入目就是于遂那张阴柔的面孔,阖着眼,熟睡。
凌纾气头上,抬脚就想蹬这狗男人下床。
谁料他跟脑门让长了眼睛似的,手一伸,精准的捉住了凌纾乱动的腿。
手还往上滑。
凌纾怒了,一阵乱踢乱踹,“别碰我。”
于遂还闭着眼,看似没用力,凌纾就是动弹不得,“再睡会儿,还早。”
凌纾气煞,阴阳怪气的,“陛下不是在润雨妹妹的温柔乡里,来妾这干什么?”
于遂终于睁开眼,幽深的眸子印着月光,还印着她因愠怒娇润的面容。
他手臂一收,直接将凌纾整个人拖进怀里,鼻尖顶着她的耳窝处,温热使得凌纾条件反射的发抖。
“爱妃好大的醋味。”
嗓音极其沙哑,给凌纾震得耳朵发麻,牙也痒:“妾哪敢吃醋啊,陛下爱宠谁宠谁,都是送来的美人儿,妾哪敢独占您呢。”
于遂轻而易举的制止她乱动的手,一个翻转,将她压制在身下。
天旋地转的,凌纾被他夹在胸膛和床板之间,微喘着气,让她整个人更娇艳。
“孤宠没宠,爱妃不知道?”
凌纾的唇又被他粗粝的手指摩挲,二人唇与唇的距离也就一个手指头。
凌纾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我上哪里知道?”
于遂轻笑了一声,“你体内不是住了个妖精,妖精没告诉你?”
凌纾一愣:【他看得见你?】
小缘子:【肿么可能,凡胎肉体的。】
凌纾:【你确定?】
小缘子:【确定一定以及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