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纾就很有底气了,嗤一声:“你干脆说我是妖精算了。”
于遂用薄唇点触在她嘴上,问:“那你是吗?”
凌纾嫌弃。
刚跟别的美人卿卿我我,亲她干什么,死鸭子。
但是又躲不开,干生气,眼眸挤出一片水雾。
小缘子弱弱的说:【两人啥也没干呢。】
这位祖宗听不见,咬牙道,“我要是妖精,就转吸男人精气,将他们圈养起来,也感受一下,当笼中鸟是个什么滋味…”
话没说完,于遂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又急又凶,霸道得紧,凌纾正恼怒,咬他一口。
即便二人都尝出腥咸,于遂也没有分开的意思,反而更加激进。
今日份的凌纾也不装了,誓死跟他干到底,一个进攻一个发狠的咬,差点给这木架子床整散架了。
凌纾嘶了一声。
于遂掐她腰肉,疼到了。
齿关一松,对方有机可乘,差点给凌纾魂吸走。
于遂的体力到底是堪比兽类,凌纾败下阵来,开始寻找新鲜空气。
于遂这才将她撒开,唇边还是她的“战绩”,挂着猩红,使得这阴柔的脸更加的野性。
他拧着眉心,闷声笑,整个屋子都跟着颤。
凌纾怒视,“笑什么笑?”
于遂觉得她可爱,宽大的手捏捏她的脸蛋,居然开始哄她了,“别生气,嗯?”
“我没碰她,就是让她喝了两杯酒,睡一觉。”
凌纾头一偏,不想看这狗男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