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下,又快又狠,打得赤虎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
这哪里是猛兽厮杀啊,这分明是街头斗殴,还是单方面被揍的那种。
凌纾没眼看了,扶着前额遮住表情,以免笑得太招摇给西乘王气死。
手指头也白割了,根本用不上。
阿白又给了赤虎几巴掌,赤虎晕乎乎的坐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西乘王脸黑漆漆:“这算什么比试?”
于遂气死人不偿命:“怎么不算?孤的虎不是在打你的虎吗?”
西乘王:“根本没下死手!”
于遂笑了,“哦?西乘王是觉得你的虎死得太慢了吗?”
西乘王噎住,握着袖中的铃铛,试图让赤虎振作起来继续攻击阿白。
可是赤虎没吃饱,又被阿白激怒,用力过猛,再加上这个铃铛使得它头疼欲裂。
于是单方面成了阿白的沙包,毫无还手之力。
更气人的是,阿白每打几下,尾巴甩甩,还回头瞅一瞅高台上的于遂与凌纾,求表扬。
凌纾忍笑忍得很辛苦,就差挂在于遂身上了,小声道:“它问你打得对不对。”
于遂勾唇:“告诉它,往死里打。”
凌纾:“……”
可怜归可怜,凌纾还是照做了,冲阿白的方向动了动唇。
阿白耳朵转了转,顿时精神抖擞。
突然一个猛扑,将赤虎按倒在地,血盆大口一张——
“咔嚓!”
咬住了赤虎脖子上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