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赤虎惊恐的挣扎,却见阿白用力一扯,铁链应声而断。
铁链长时间勒住它的脖子,血肉模糊,于遂视线很好,伤口之处,好似掉下了白色的东西。
但被阿白一脚踩扁了。
小缘子:【咦,阿白真是成精了捏,想收过来当神兽玩玩!】
凌纾:【言蛊掉出来了?】
小缘子:【嗯喏,你手指头白割咯。】
疼痛瞬间淡化,重获自由的赤虎双眼瞬间清澈得跟大学生似的,呆呆愣愣的看着阿白,不明白为啥这丑东西要帮自己。
阿白嫌弃的吐掉嘴里的碎片,冲赤虎吼了一嗓子:傻了吧?爷是来救你滴!
赤虎:???
阿白:看什么看!还不快谢谢爷!
赤虎:谢…谢谢?
阿白满意了,抬起爪子摸了摸赤虎的脑袋瓜,转头冲于遂和凌纾“嗷呜”一声,得意洋洋的跺了跺大脚丫子。
好像…猪八戒背媳妇儿那么得意。
全场鸦雀无声,这场斗兽真是“酣畅淋漓”啊…
西乘王的脸色青白相交,不明白铃铛怎么一回事儿,难不成摇得太小声,赤虎听不见?
“哟,看来是孤的虎赢了,王爷该兑现承诺了。”于遂微笑着看向他,“不如,就给孤送个封地吧,就王爷的地盘,不大,有爱妃爱吃的水果。”
西乘王猛地退后两步,“这不算!”
赤虎明明就很凶悍,怎么到了东楚没坚持几下,成了只傻猫?
殊不知他旁边坐着的于遂体内拥有万兽之王的血,凌纾又是世界上最后一位兽语者。
斗兽,斗不赢的,想见血,也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