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凌纾愣了。
于遂能解蛊吗?
那怎么不帮凌白解一下?
小缘子:【唬人的。】
凌纾无语了:【装的还挺像的,泥马。】
无人敢挑战帝王的自信。
西越使团陷入了沉默之中,那是在挣扎。
于遂冷淡的瞥了一眼西乘王,道:“孤说了,倘若孤赢了,送王爷一份大礼。”
当董放将这份大礼人手一份的发到使团中,事无巨细的记录了西越王所犯下的罪行。
虽依旧沉默,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凌纾想扶沈翊起来,于遂却抢先道,“董放,将沈将军带下去治疗。”
摸一摸都已经在他的忍耐极限了,还想扶?
凌纾没有说什么,沈翊面无表情的被宫人抬走。
西越王想要的,依旧没有得到,得亏这个世界传讯靠的是纸张,要不然同样聪明且野心勃勃的西越王岂会轻易上钩。
这场为西越准备的戏份圆满落幕,但那些兽奴们的痛苦却无法揭过。
凌纾去暗门前看了一眼凌白,也不知道摇铃有没有影响他的心智。
小缘子:【没有,这门非常隔音。】
门后依旧是他浅浅的痛哼。
于遂先行回朝露殿与西乘王商议,凌纾回了雨露殿。
吃过饭,润雨来造访。
她对凌纾早就没有了敌意,这次来倒是憔悴很多,“纾姐姐,不,灵犀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