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有一事相求,能不能让陛下放妾回西越?”
凌纾道:“你既然知晓西越王不是什么好人,待在东楚,比在西越更安全。”
润雨摇摇头,“妾的家人在西越,他们…并不知道西越王的行径。”
“我们都被蒙蔽了。”她苦笑之中带着恨意,“郡主可知,妾为什么会帮东楚吗?”
“陛下让妾看到了真相,但妾不信…”
润雨攥紧袖口,“王家上下都是西越王亲自提拔上去的,妾的阿父为了表忠心,将妾的兄长、弟弟们都送去了司命营…”
“妾与阿父还以为他们只是因历练变了性情,可今日妾看到了沈将军…与妾的兄长们,一模一样!”
一样的麻木机械,冷漠。
像没有生命一样。
“妾要回去,将西越王的罪行公之于众。”
凌纾道:“即便你回去,你阿父也未必回信,他体内的言蛊随时会发作,只听西越王的调令。”
“唯一的办法,西越王从王宫走出来,来到东楚,死在东楚,这一切才能结束。”
倘若西越王不来呢,于遂能说服得了西越使团吗。
润雨就怕这个。
即使今日将西越王的罪行公众,但使团只是西越群臣的冰山一角呀。
倘若言蛊没除去,他们回到西越就忘了呢,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这话问得,凌纾也沉默了,好像是这么个事儿呢。
凌纾道:“即便你回西越,独你一人清醒,你也唤不醒睡死的人。”
“相信陛下。”
润雨还是很恐惧,也不知是恐惧谁,在她眼里于遂也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