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叫啊,你高兴吗?”
于遂啃噬她的锁骨,“只叫名字不高兴,要叫些别的……”
凌纾老脸泛黄光,手拍打他的胸膛,气恼,“别咬我,疼!”
“疼就对了。”于遂温声道,“免得趁我不注意,私会情郎,我的心更疼。”
凌纾拿脑袋撞他,“胡说八道,哪里来的情郎?”
于遂不听,指尖触摸她的唇,“这,他碰过吗。”
又摸摸她颈侧与耳窝,凌纾抖得更厉害,他又问,“这呢?”
凌纾气死了,“我俩那会儿都是小孩!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你疯了吧你!”
于遂眸色一暗,又将她这骂声吞去,激烈的啃咬,宣泄着心中的妒火。
“你若是敢再去看他…”啃完,他滚烫的唇如雨点般触在她耳后,感受到她的战栗,喉间溢出轻笑。
“孤就让你哭三天三夜。”
凌纾被这威胁气笑了,“你这叫滥用职权!!”
“嗯?”于遂挑眉,指尖在她腰窝轻轻一按,她哪里敏感,他心里门儿清,“爱妃再说一遍?”
凌纾惊呼出声,随即羞恼的咬住下唇,骂道,“你无耻!!”
于遂托住她的身躯,上了二楼,扯落帷帐,天旋地转间凌纾已经被压倒在榻上。
“孤就无耻给你看。”
于遂又垂头咬她唇瓣。
凌纾轻哼一声,怒道,“你不讲不讲道理,我如此坦荡去探望沈翊,走得正门,光明正大,从头到尾没有逾矩!!”
这厮勾了勾唇,再度将她的手腕束缚在后。
“于遂!!”凌纾真怒了,怒得很彻底,“你再发疯,老娘要和离!!!”
于遂听不进一点,和离?
在他的世界中,没有和离只有丧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