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死了,凌纾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很快凌纾就骂不出来了,被动承受着热浪,云雨之间,于遂抹去她的泪水,道:“叫夫君。”
凌纾呜咽一声,咬住下唇。
羞耻死了。
于遂威胁她:“不叫,我就把沈翊丢进水牢。”
凌纾还是不吭声,他要是真的敢丢,她要咬死他!
见用沈翊威胁她不顶用,于遂心中甚悦,挤出她的惊呼,听她骂了一句,“暴君!!”
“嗯。”于遂不以为耻,变本加厉地在她颈项留下更多印记,“只当你一人的暴君。”
凌纾无一例外,又哭了。
云雨初歇,凌纾哭累了,手指头都不愿动一下。
于遂却精神奕奕的把玩她的头发丝,“明日随孤去见沈翊。”
凌纾昏昏欲睡,轻哼了一声,“嗯。”
于遂:“你就不问为何?”
凌纾困死,敷衍的回:“为何?”
“为了…让他死心。”于遂指尖划过她肩膀上斑驳的痕迹,满意地看到她又抖了一下,“也让你记住…”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啃咬,“你是谁的人。”
凌纾困的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应了声。
于遂眸色转深,突然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叫夫君。”
凌纾:“…不叫。”
“叫不叫?”于遂手不安分在她腰间一掐。
凌纾瞬间清醒大半,“…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