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遂动作一顿,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因为昨夜…”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孤很尽兴。”
凌纾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滚!!”
事实证明,于遂不是伺候人的料,头发虽然梳好了,衣裳穿的歪歪斜斜。
最后还是换青月来的。
这样一耽误,就到了午时,沈翊已经在朝露殿恭候多时了。
于遂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让人传了膳,要与沈翊一块用膳。
凌纾夹在中间,好像来到了修罗场。
昨日还有杀心,今日就要与他吃饭,凭谁来都心惊胆战。
于遂是个有耐心的人,沈翊却不是。
他道:“陛下不妨直说,只要末将能办到,必不负所托。”
于遂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凌纾碗里,望了她一眼,淡道:“沈将军与爱妃自幼一块长大,虽无血缘胜是血亲。”
“她亦把你,当做半个兄长。”
沈翊眸色一暗,不着痕迹的望了凌纾一眼。
这话无异是要他撇清杂念。
他道:“是,末将与郡…娘娘,本就只有兄妹之谊。”
沈翊没有说谎。
年少时,两人结伴玩得很好,但那上升不到男女之情,孩童的世界只有陪伴与友情。
西岷王府与沈家,本就类似亲人。
凌纾松了一口气,沈翊对他没有感情就行,免得她哄这狗男人得把自己老命赔进去。
于遂亲手给沈翊倒了杯茶,"既如此,作为阿纾的兄长,孤敬你一杯,沈将军伤势未愈,便以茶代酒。"
多恐怖啊。
沈翊头皮发麻。
他不相信传闻中嗜血残暴的东楚王会为了一个女子做到这个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