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末将不敢。”
“还请陛下有话直说。”
于遂没有勉强他,而是自己饮尽了茶水,道:“爱妃,你的兄长似乎不愿饮孤这杯茶。”
上强度了。
凌纾无奈,将于遂空的茶盏重新添上,望着沈翊道,“沈翊,陛下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与你交个朋友。”
沈翊:“……”
这副要刀了他的死鱼眼样,是要交个朋友的意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还有大仇要报,也明白若想取西越王的项上狗头,只能通过于遂。
沈翊拿起茶盏,敬上:“承蒙陛下赏识,不计前嫌,末将惭愧。”
于遂这回没饮茶了,而是给凌纾盛了碗汤。
真是锱铢必较哈。
小心眼。
凌纾默默喝汤,二人便谈及了西越一事。
沈翊这么多年处于失智状态,但是有记忆的,加上他本人聪慧,很快就找到了西越王的命脉。
那就是他不能长时间的控制兽奴。
凌纾母妃的血,就要用尽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养着凌纾的原因,他需要制造更多的兽奴成为自己的杀人工具。
只有成年,兽语者的血脉才会苏醒,之所以放任凌纾来,也是因为西越王知晓于遂的秘密。
兽奴对兽语者的青睐,能让她更快的接近于遂。
唯一不在他料想当中的是,凌纾体内可以操控的言蛊,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提到这个,二人视线同时在这个埋头苦吃的女人身上滞留。
“你的言蛊,到底是怎么拔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