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们干嘛哇?"
"咬死谁?"
"咬死这个香香甜甜的人吗?"(指凌纾)
一只雪豹围着凌纾和于遂转悠两圈,在看到于遂时直接脸埋地里,"呜呜这个人好恐怖。"
凌纾要吵死了,不仅想吐,头还晕。
于遂察觉到她的不适,逐渐开始丧失耐性,脸也打够了,是时候送他上路。
周身杀意骤然暴涨,西越王的笑戛然而止,这位东楚战神的眼神,比任何凶兽都可怖。
"玩够了吗?"于遂的声音寒得像冰,"该上路了。"
西越王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黑血中竟混杂着细小的金线。
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刚刚喝下的"兽语者之血"正在体内剧烈的沸腾。
"这…不可能!"他撕扯着自己的衣襟,皮肤下的金线如同活物一般蠕动,"兽语者的血,怎么没用!!"
凌纾又反胃了,"呕~"
西越王在发疯,于遂和沈翊原本还杀气四伏,这下好了,原地歇火。
沈翊:"郡主?"
于遂捞了她一把,着急,该不会西越王真干了什么让她难受了?
凌纾摆摆手,话都说不清楚,"木有事,你们继续…呕~~"
这样对人家西越王很不尊重,他发疯竟然没人当他一回事。
兽语者的血没用,他还有同命蛊!!
"你们……竟然羞辱孤至此!!孤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谁晓得还是没人理他。
于遂正单手扶着凌纾的背,眉头紧锁,"怎么回事?董放,去把御医叫来。"
凌纾虚弱直摇头。
沈翊放下刀,默默递上水囊,凌白则蹲在她身边轻拍她的背。
西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