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像个被遗忘的丑角。
"喂!孤在跟你们说话!!!"西越王崩溃大吼。
有了水,凌纾终于缓过劲儿来,抬头瞥了他一眼,"哦,你还在啊。"
西越王气得浑身发抖,皮肤下的金线疯狂的蠕动,"你们——"
"行了。"于遂不耐烦的打断,"闹剧该结束了。"
沈翊站直身子,捡起长刀。
二人寒光如雪。
西越王狞笑,"你们以为杀了孤就能赢?"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蛊纹,"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啊。"凌纾忽然开口,"同命蛊嘛,你死,蛊醒。"
"蛊醒了,你埋在西越人身上的蛊也会醒。"她歪着头,"只可惜…"
西越王脸色一僵,"可惜什么!?"
凌纾忽然打了个响指。
他胸口的蛊纹瞬间黯淡。
西越王又喊了一句,"不可能!"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孤的蛊——"
"换了。"沈翊冷笑了一声,"就在你喝庆功酒的那一日。"
凌纾掏出琉璃瓶,里面蜷缩着一只通体金红的蛊虫,"你的同命蛊,在这。"
西越王谋划了一辈子的事儿,一件件被诡异的瓦解。
他不明白,铃铛为何失效,沈翊的言蛊怎么会被解,兽语者的血为何没用,凌白又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脱离他的控制,而凌纾又是怎么苏醒的记忆!
沈翊手起,刀落。
刀光闪过。
西越王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至死都不明白——
为何他穷极一生,连当个反派都不够格。
凌纾:"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