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其他人都害怕与于遂沟通,唯独沈翊作为前未婚夫,还能活着。
很炸裂了。
但沈翊是说正事儿的,于遂又不能将他赶出去。
沈翊刚跨进门槛,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于遂手里的茶盏碎了。
凌纾:"……"
"二位陛下。"沈翊面不改色的行礼,"这是西凌各郡呈上的奏章。"
凌纾无力,"放着吧,你不用行礼,看着别扭。"
沈翊当没听见。
开玩笑,于遂这死鱼眼在这,他要是没规矩,吃飞醋了,受苦的不还是郡主吗?
小缘子:【果然暖男都是男二。】
凌纾又又又无语了。
有气无力道:"我才登基三天,慢慢来,慢慢看。"
于遂已经冷着脸,接过奏章,"说重点。"
沈翊展开一卷竹简,"司命营现存兽奴三百二十人,其中半数已经出现兽化特征。"
"除了我与陈将军以外,这些人与凌白一样,用的几乎都是混杂的兽血,性情非常不稳定,现在脱离言蛊控制,他们只会更加的躁动。"
他顿了顿,"太医院提议…"
"全部处决。"
这二位都是兽奴,听到这话,脸一个比一个黑。
凌纾知道自己要不给个妥善的处理方式,这俩能跟非洲兄弟比脸黑。
"看他们的意愿吧。"
沈翊:"如何看意愿?"
"他们现在几乎没有理智。"
凌纾道:"扎两针就醒了,清醒的时候问,是选中一头凶兽定血契,还是愿意失去记忆重获新生。"
"两者,都要在我们的监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