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成为王室的刀,要么失忆,像之前的凌纾一样,吞言蛊,吃忘忧草,输入一段假的回忆。
放任这些有杀伤力的兽奴回归社会,没有看管,那简直就是扰乱社会治安。
特别是这个乱世,现在东楚西越停战,保不齐哪一天惊西和北境就打来了,放他们出去,当亡命徒吗?
于遂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心软。
若由他处置,全部下血契,关在宫中,非他之命,不可出去。
但不得不说,凌纾的这个方法对兽奴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
沈翊领了命,准备出去,忽而又止步道,"呃,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
凌纾还没适应身份,回应他的是于遂,"说。"
"东楚来信,他们的陛下已经在西凌待太久了,东楚还需要有君王坐镇。"
霎时间,殿内静得针落可闻。
凌纾摸着肚子,"噗嗤"一声笑出来,"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东楚国君赖在西凌不肯走了?"
于遂面不改色的翻开另一本奏章,"东楚有丞相监国。"
沈翊板着脸,"但信上说边关告急,北境大军正在集结。"
北境离东楚的国界,连条河都没有,就是一个小城镇,想冒犯就冒犯。
之所以这么安静,是为了让西越与东楚先干起来,他们坐收渔翁之利,谁晓得,不仅没干起来,西越还易主了。
易主的事还没传过去,只晓得现在西越无人统领,这么大块肥肉怎么能让东楚独吞呢!
打!
于遂还是无动于衷,"东楚没有这么不堪一击。"
沈翊难得想提一嘴,"可听闻陛下在与北境的战役上吃过一次亏。"
凌纾见状,懒洋洋的支着下巴,"要不这样…"
"你回东楚打仗,我在西凌安胎?"
"不行。"于遂斩钉截铁。
凌纾:"那你养胎?我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