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我,我也可以!"
凌纾:"……"
哪里来的恋爱脑,西庸本来就兵败,现在还上赶着送一个一国公主来,这不是等着谈赔款条约吗。
燕淮都服了,招手道,"带下去。"
赫连依任不死心,"朝戈许了你什么?我们也可以!"
"是不是什么机弩图!我们也有的!"
燕淮多给了她一眼,"西庸哪里来的机弩图?"
赫连依燃起了一丝希望,"是!只要燕地愿意跟西庸和亲,我就会说服父王……"
燕淮望了凌纾一眼,"西庸的机弩图,你给的?"
凌纾道:"西庸的机弩你没见过吗?我的东西和那能一样吗?"
哦,燕淮明白了,赫连依口中的机弩图就是燕地现在手里拿着的机弩样式。
燕淮嗤笑了一声,没有再理会赫连依,而是说,"书信一封送往西庸,三公主在我手上,要她的命,还是要镡州。"
镡州就在通州旁边,也是两国交界,路可好走了,要不然燕地也不会涌进这么多西庸人。
赫连依脸色煞白,"燕淮哥哥你怎么能杀我!这个女人对你不是真心的!"
燕淮有厌蠢症,耐心用得透透的,刀刃出鞘,差点给赫连依砍死。
他是真的要杀。
毕竟,西庸才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数年以来频繁骚扰边境。
对他们的恨并不亚于朝戈。
还差点,凌纾咳嗽几声,气弱无力道,"燕淮,我站不住了。"
燕淮本该硬下心肠的。
他故意将马车周围的护卫调走,为的就是引蛇出洞。
西庸残兵蛰伏多日,在他黑羽营里不是放火药就是烧粮草,还安插了眼线入营。
若知凌纾落单,必然会出手。
而他早已让长骁先行一步,暗探敌情,再派人暗中跟随,护她周全。
更何况,他晓得凌纾只是体弱,却并不是常理认知的那种弱女子,有的是手段自保。
燕淮吸了一口气,大步上前,将她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