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交换时,荔枝的甜香和花香在口齿间绽开。
凌纾被亲的迷糊。
燕淮察觉到她喘不上气,便松口,转而将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露在外的肩头和锁骨。
此处还红着,按一按都疼,哪里经得住如此摧残。
细碎的轻呼,成了调味剂。
直到后面,凌纾被抱了起来,无论她骂什么,燕淮都当耳边风。
凌纾盯着那床幔晃啊晃,晃得她头晕,直到肚子饿得打鼓,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头,她实在忍不住,
抱着被子呜呜咽咽,着实是被欺负惨了。
燕淮一顿,眸中情浓吹跑一半,双手撑在她两侧,"哭什么?我已经很轻了。"
凌纾有气无力的回,"我饿。"
燕淮闻言,又将那唇向她索去,"再坚持一会。"
凌纾恨得直抓他背,然而他背肌如钢板,他不疼,抠得她手指头疼。
牙痒,凌纾泄愤咬在他的喉结处,燕淮这才晓得疼。
耐着那未歇的欲念,郁结的披上外袍,到门外吩咐了一嘴。
不多时,小榆送来食物,进来时目不斜视,哪里也不敢乱看。
凌纾裹着褥子,起也起不来。
还是燕淮捞了一把,将她抱到桌边,取来软枕让她靠着。
体贴是体贴,但干的都不是人事。
凌纾刚拿起筷子,手腕就酸得直抖,她气恼的瞪了燕淮一眼,筷子一扔,"你喂我。"
燕淮最好说话的时候,大概只有那档子事结束后,
他微挑眉,竟然直接拿起筷子,夹了块剔了骨的蒸鲈鱼送到她嘴边。
他喂什么,凌纾就吃什么,也不挑。
困顿得眼皮子都抬不起来,边嚼边犯困。
燕淮觉得好笑。
带刺的时候美艳,关起门来又像朵娇花,真真是两幅面孔都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