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喝不喝。"
"喝。"
当那碗墨鱼粥下肚,凌纾总算感受到了活人的感觉。
燕淮伺候完她,将余下的剩饭剩菜全部打包进肚,连那蒸鱼豉油都不浪费,将饭倒进去霍匀,吃得精光。
凌纾差点气笑了。
合着他也是饿的,就是耍流氓比较重要呗。
吃饱喝足,燕淮起身将碗筷拾掇好。
凌纾忍不住阴阳怪气,"看来还是火炮顶用,我嘴巴都说烂了,退让让得腿都要瘸了,某人还不愿认账,呵。"
燕淮手一顿,垂眸盯着她,抬手将那指腹在她沾着油污的嘴上重重磨了一下,
"不认账,你连饭都别想吃。"
凌纾美眸一翻,"你就嘴硬吧。"
燕淮扯着嘴角,"别的地方更硬。"
凌纾:???
凌纾:"没感觉。"
燕淮:"那再感觉感觉?"
凌纾骂:"你要脸不要?"
燕淮:"我不是不知廉耻,是个贱人吗?"
"好啊,得寸进尺倒打一耙是不是?"凌纾着实没看出来,这人不要脸的功力比那李溯和沈恹还厚。
燕淮听她骂多了,不痛不痒,起身拿那干净的帕子,往她脸上糊,"何来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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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火炮架在通州逼燕地就范,这叫什么?"
凌纾道:"那我等着你们翻脸不认账,把我脖子抹了,坐以待毙?"
燕淮抬眼,"我不会。"
"我管你会不会,"凌纾的脸被他抹得通红,"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