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骁从女官手中接过盒子,打开一瞧,满满的金叶子。
刺得他俩都肺疼,
长骏抓了抓头,叹道,"这该如何交差啊?"
他还欠着九十罚棍!今日口无遮拦与公主说话,加到了一百二。
苦叫道:"这回我的罚棍不得加到一百五?"
长骁嗤声,"加到二百五都是轻的。"
"小榆挨打,最心疼的是公主,也不晓得你哪里来的脸皮质问公主为何让她们上街?"
"这和亲不成,你责任占一半!"
长骏哑口无言,"我,我这不是……"
关心则乱嘛。
再说了,那小柳脸肿成那样,这小子不也气恼吗?
那几个人的手指头都被他烫平了。
大老爷们儿,说不出这种黏糊糊的话,有苦说不出,牵着缰绳掉头,默默回大牢里回禀燕淮。
果不其然,燕淮看着这一摞金灿灿的金叶子,冷漠的对长骏道,"去隔壁领三十棍,现在,立刻!"
"是……"长骏拖着那有气无力的脚,去了。
前脚刚走,
那几个嘴最硬的西庸人忽然抬头大笑,"哈哈哈哈,堂堂燕地杀神,竟然还被一个女人掣肘!"
燕淮抬眼,眸光生寒。
手中金叶子"唰"的甩出,锋利的边沿直接将他的喉咙割破,鲜血喷溅在牢墙上。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