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西庸人瞬间噤若寒蝉。
燕淮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道:"你们以为,激怒我就能死得痛快一些?"
他缓步走到刑架旁,指尖抚过刑具,最后停留在一把细长的钩刀上。
"不怕死?"燕淮手一翻,刀尖轻轻划过其中一个人的眼睛,那惨痛的尖叫正要从喉间溢出来,
又被燕淮反手一把倒钩堵了回去。
当场暴毙。
这回,五人只剩二人,燕淮慢条斯理的擦净手,笑了笑,"你们二人只有一个人能活,说出令我满意的东西。"
"……"
凌纾荔枝差点卡喉。
这小子不是说好不滥杀无辜的呢,对敌人这么狠?
小缘子:【在他眼里,奸细不是无辜哈。】
当初能从他手里头活下来,她还真是命大啊。
凌纾没有看后面的投放,画面过于血腥,至于为何燕淮不第一时间来找她……
国家大事大于儿女情长。
可以理解,但是不妨碍她给他找点刺儿。
朝戈使臣,男官留在驿馆,女官都随同凌纾搬进了这座别院,
相比起燕府旧宅的素雅,这处花团锦簇,百花齐放,富贵程度不亚于她在朝戈的公主府。
他也不晓得哪里打听来她的喜好,花匠在空院里挖呀挖,要种两排桃树和杏树。
那与阁楼齐高的紫藤花木下绑了一座秋千,正随风摇晃。
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