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什么......”
“或许对于你这样出身的杀手稀松平常吧,毕竟我看那些不是杀戮神选的好像都被你当了炮灰。”
海德拉姆指得是之前袭击克洛西娅的两波人,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炸了两辆古董车。
“我不置可否。”
没有听见预料之中的刻薄话语令芙洛拉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倒也正常。
家族佬最讲究的是体面,最希望的是她这种人识趣。
所谓垃圾就该待在垃圾该待的地方,无论他们表现如何,这个思想总归是不变的。
“小姐说钱从我工资里扣。”
芙洛拉姑且还是补了一句。
海德拉姆笑了笑,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但芙洛拉的回答也说明了很多事,比如她并不对炮灰的死感到惋惜。
理所应当的事怎么会让人惋惜呢?
“我最近有听到些有意思的消息,听说普利尔拉那边死了几个附属家族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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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干的”
察觉到海德拉姆审视的目光,芙洛拉也没有避开,反而迎着目光缓缓开口。
“管家大人真是慈悲,连些小人物的死也这般挂心。”
同样的,海德拉姆没有从她的承认中感到任何情绪,这对她来说依旧理所应当。
至于后面那句明显话里有话的嘲讽,则被海德拉姆完全无视了,他只想得到自己想要信息,不会顺着对方的意思走。
“我需要知道你的理由,先说好,我不接受杀着玩这种说法。”
芙洛拉那如同克洛西娅般的金色眼睛里仍旧没有什么波澜,除了偶尔会对克洛西娅流露出恐惧外,海德拉姆几乎没见过别的神情。
或许有过?但海德拉姆无从得知。因为直到今天,海德拉姆才得以近距离的仔细看看这位新来的小女仆。
瘦小,这是芙洛拉给海德拉姆的第一印象,尤其是现在,刚刚恢复的芙洛拉脸色更是煞白,颇有些我见犹怜的意味在其中。
而后便是冷漠,宛如机械般遵守这条条框框,实则是因为已经对任何东西都丧失了热情。
所以她为何要做出在海德拉姆看来不符合她风格的事情呢?海德拉姆觉得这可能会是突破点。
“我不是你的犯人,先生。”
“我相信斯里扬卡的的确确是名门望族,手底下的人也自当是温文尔雅,所以我不觉得你现在该用这样的态度对我。”
“先生,我必须和你强调一点,虽然我现在落得这般下场只能说我实力不济,但我的的确确尽到了自己的职责”
“你在用什么样的立场审问我呢?斯里扬卡的管家吗?”
看来是得不到什么了,芙洛拉把话说死了,本来以海德拉姆的立场来说,无论他选择指责芙洛拉办事不力,亦或是表示慰问都没有问题。
只要他的话题是关于宅邸遇袭这件事,然而可惜的是,他被禁止过问。
“如果我冒犯到了你,那么我为我的无礼抱歉。”
海德拉姆站起身来,微微欠身后接着开口。
“但在我离开之前,让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吧?”
“你是如何看待小姐的呢?”
芙洛拉没有料到海德拉姆会作此反应,一时间有些愣神,不过在她反应过来后,芙洛拉才缓缓开口。
“她是......我的主人。”
声音里有压抑的恐惧,毕竟是曾经玩弄她脊椎的人物,即使不在这里也能让她发自心底感到害怕。
虽然感觉到芙洛拉的语气有些不对,不过这样就好,海德拉姆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
海德拉姆被禁止主动询问宅邸遇袭的细节,这是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司亲自给他下达的指令。
时间挑的简直无懈可击,因为就在指令下达后的一个标准时后,诺威尔曼就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