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潇儿“啊……”了一声,想到那情景实在惨烈。

“可他是血肉之躯啊,怎么可能制服得了那打不死的傀儡。”

“我也是这般想的,他动作委实太快,没人能够拦得住。可就是在他血溅当场时,那具他兄长的傀儡被染了一身血后,竟然停止进攻了。”

“以血还血。”

“有的士兵见状,也想效仿,还是大宗师阻止了他们。说,‘你们这是逞一时之快,死得不值当。’”

颜潇儿咬着嘴唇拼命点头。

“是啊,用鸡血鸭血也可以啊。不要用人命呢!”

离埜苦笑着摇摇头,“血祭术的傀儡,普通鸡鸭血怎么克制得住。我也是想简单了,大宗师说,近卫兄弟之间血缘相制,说明这些傀儡魂息尚存,并不是完全的无主之物,要用魂息术反控。”

听到“魂息”和“傀儡”这两个词,颜潇儿不由得朝常眠紧紧地靠了过去一点,他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她。

“又怕了?”

“不……倒也是不是……”颜潇儿别扭了一下,“看你火符玩得好,学学。”

“要不你试试?”

常眠从怀里掏出一张给颜潇儿,她立刻摆摆手,“还是算了,我手生,怕把他们给引来了。”

常眠欣然一笑,“这下倒有自知之明了。”他手中灵力一送,像逗孩童一般,火符旋转起来,让那些无名尸骸追得更起劲了。

身为“魂息傀儡”的丁十七在“念剑”空间中,此刻谈吐正常的虞常眠,似乎比丁十七来,多了更多活人气息和顽童心性。

离埜咳嗽一声,“你们还要听我说么?”

“说,请说。国君大人。”

“咳咳……还是大宗师大人,派人把他守山的弟子都叫来了,他们在城墙下摆出法阵,所有正城门灵噬族的人在身后给他们援助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