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潇儿想到一事,问:“你不是说巫凰的妹妹巫念打头阵吗,她人呢。”

“巫念……咳咳,她就是第一天出现过,喊了一番叫阵的狠话,后来也再没见她。”

“要是她真在,我就要出城和她对峙才是。”

巫念在颜潇儿的脑海中轻哼道,“我没有,不是我……谁嗓门大谁喊去。”

颜潇儿点点头,示意我懂。

离埜转而又说:“幸好她不在,我才敢用尽力防守,不然……咳咳……也怕伤到她……”

“好一个伪君子……”

不消说,又是巫念的心声了。

“国君,那后来呢。”颜潇儿赶紧打断这种她也没有办法插话的奇怪呼应。

“苦战……只有苦战,巫连族的法术天下一绝,大宗师再厉害,也不能抵挡他们处心积虑发起的这次突袭。”

“我们差点就城破了……大宗师他们控制住的傀儡,本来还好好的,居然又转过头来攻击,完全猝不及防。”

“见我们战力不济,抵挡乏术,此时敌军埋伏在远处的射手开始发力,好些将士在我身边……咳咳……呜呜……眼睁睁的被射死。”

“要不是绒儿奋力防护,我也早做了箭下鬼。”

常眠插话道,“你既然没死,那是如何打赢的。”

“呵呵……打赢么……”离埜凄楚的笑道,“说是这么说,我被他们软禁起来之前,庆功宴上都是这个调调,可是……咳咳,你们知道么,不是我们,‘打’赢的。”

“那是?不会是大宗师他们爆发了什么新法术吧。””

离埜恍惚的摇摇头,“是突然有一刻,进攻的傀儡罢攻,自行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