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谢弘深死了

安顿好老爷子后,谢正亭才从楼下下来,他的状态不太好,对着众人说了句:

“抱歉啊各位,事情查清楚之前,恐怕不能让你们离开了。”

“…………”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保持着沉默。

“二叔,没什么可抱歉的,都是一家人。”

谢莺平时跟谢正亭不亲近,但好歹也是在一张饭桌上吃饭的,也不可能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

谢正亭点了点头,颤抖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的尸体在哪里?”

“在二夫人种下的那棵银杏树下。”

管家话音落下,谢正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像是被某个词刺痛了。

银杏树……他那位早逝的妻子亲手种下的,如今,他们唯一的儿子,以这样诡异的方式,死在了那棵树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悲痛和某种更深的不安,哑声道:“带路。”

一行人再次移步花园。

那棵高大的银杏树下,此刻已被警察用警戒线围起,白炽灯将现场照得惨白,更衬得那具被裹在“蛛丝”中的尸体异常诡异。

迟柚跟在谢诏身后远远看着,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看清那层层包裹的“丝线”。

围在谢弘深身边的那些白色丝状物,比起蛛丝要更粘稠,更富有韧性,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半透明的灰白色光泽。

丝线层层叠叠,将谢弘深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茧,只有被划开的部分露出里面干瘪但皮肤色泽却诡异的“新鲜”的尸体。

法医和痕检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进行初步勘查。

一名较为年长的警官眉头紧锁,低声对同事说:“……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小时,但这‘茧’的材质……从未见过,像是某种生物分泌物快速凝固形成的,但成分不明,还有这失血状态……”

谢正亭走到警戒线边缘,只看了一眼,喉咙里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猛地扭过头去,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傅晟靠近谢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东西……不寻常,你见过吗?”

谢诏缓缓摇头,目光却锐利地扫过那灰白色的茧丝,又看向那棵在秋风中簌簌落叶的银杏树。

树冠繁茂,在灯光下投下大片摇曳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