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柚看了眼四周,除了被留置在大堂的傅斯年外,还有一个人不在场。
余欢。
她不见了。
不知怎的,迟柚看向了那处阁楼,她会在里面吗?
谢正亭在场,她不敢动用精神力去探查,因为只要她露出了哪怕连蚂蚁都影响不了的精神力,同为精神力者的谢正亭就一定会察觉。
迟柚往谢诏身后站了站,只见迎面走来一个身着便服的年轻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锐利的眼神直冲她而来,带着一股严肃的审视意味。
迟柚眉梢一挑,秦朗。
没想到两年多不见,他还是一副欠扁的模样。
秦朗掀开警戒线,来到谢诏面前。
“死得蹊跷,法医给出的初步结论是血液被快速抽离导致的死亡,但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或者针孔类的东西,具体得回局里验过尸才知道。”
谢诏皱了皱眉,“跟他一起的是个姓余的女人,全名叫余欢,现在失踪了。”
“知道,所以现在我们打算搜一搜整个宅子,监控没有显示她下山了,人应该还在宅子里。”
“搜。”
秦朗看了眼一旁表情深痛的谢正亭,拍了拍谢诏的肩:
“你二婶的那栋小洋房我是一定要搜的,你二叔就交给你了。”
谢诏点了点头,秦朗便招呼弟兄们干活,最后瞥了眼谢诏身后的迟柚:
“这位是……”
谢诏头都没回就道:
“我男朋友。”
“……………”
秦朗顶着一头的问号,什么鬼,才几天没见他兄弟就成ga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