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看着老祖消失的地方,嘴角撇出一抹嫌恶:“这老不死的,还真够狠。”她抬脚碾过地上的血痕,紫裙扫起细碎血珠,“为了护这俩崽子,连形神俱灭都敢拼,结果还不是白白浪费我这许多功夫。”
她目光转向廊柱后那两个孩子,又扫过血泊中挣扎的周家青年,忽然冷笑一声:“既然他豁出命都不想你们被废,那我便遂了他的愿。”
话音未落,她身形如电闪至那名之前痛斥老祖的青年身前,指尖紫芒一闪,两根手指快如利刃,径直戳进青年双眼!
“啊——!”
凄厉的惨叫刺破庭院,青年捂着流血的眼眶在地上翻滚,指缝间不断涌出温热的血沫,两个血淋淋的眼珠落在青砖上,很快被紫衣女子用鞋底碾得粉碎。
紫衣女子碾碎眼珠的鞋底在青砖上蹭了蹭,仿佛沾了什么污秽。她抬眼扫过庭院里苟延残喘的周家人,在她眼中不过是些该被清理的垃圾。
“滚吧。”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你们这副残躯,滚回你们该待的地方去。”
目光掠过那名瞎了眼的青年,又扫过满地被废了根基的男丁与女眷,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别忘了,矿洞里的石头还等着你们去凿,灵田里的杂草还等着你们去拔。”
“好好干活,”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嘲讽,“毕竟你们这身子骨,除了在矿洞和灵田耗干最后一丝力气,也没别的用处了——男的断了根,女的没了子宫,倒省得分心。”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扎进每个周家人的心里。那些男丁下意识地蜷缩下身,女眷们则死死咬着唇,连痛呼都不敢发出,唯有那两个被护在中间的孩子,还不懂这话语里的绝望,只知道死死捂住嘴,怕一出声就会引来同样的厄运。
“还愣着?”紫衣女子眉梢一挑,灵元境的威压散出一丝,“等着我请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