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整个人往床缘边跨。
远行江紧了紧手,前刻故作的凶意顷刻瓦解。他怎么真敢动二爷心里的人,只敢吓吓罢了,“傅小姐,你先休息吧。”
“把卡拿走,如果你不拿我等会自己去找二爷。”弯身拾卡,傅鹫宜丢了过去。
远行江稳稳接住,黑眸晃动不停。
远行江一出医疗室,监控里的温辞鸿便唤了他过去。
这个深夜,庄园的惩戒室里又多了抹身影!
时间流逝,傅鹫宜在医疗室里待了差不多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温辞鸿除了那天和楚霆、纪荆堂一同出现后,就再没来!
“保镖大哥,我今日是否可以出去。”这一个月来,傅鹫宜如同在监狱里,一刻也不曾出去。
“傅小姐,二爷没有命令,我们不敢私自放你出去。”
“那你们可以传一下话吗?我想求见二爷。”
两个保镖沉应,高大身影往对面的静室迈去。十几分钟后,保镖折返回来对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道了谢抬步向前。
静室里,男人放下修长的长腿从沙发椅上立起,冷冷扫了眼走过来的傅鹫宜,“不知傅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傅鹫宜沉思,大着胆子问:“我想问问温二爷准备什么时候放过我。”
空气凝滞下来。
许久后,温辞鸿嘴角勾起浅笑道:“等你的罪彻底还清,我自然会放过你。”
“什么时候才算彻底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