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往前动了动,似乎压抑着火意,“你很着急出别山馆?”
傅鹫宜对上他的深眸,想着措词,“我的学业还未完成,我想尽快回去。”
“学业?”男人发笑,想到什么折返桌面将最近的报纸甩给她,“好好看看,看看你还能回去不!”
傅鹫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翻动报纸的手有些发颤。
她面前的是渊洋南方报道,最醒目的版块刊登的就是她!内容里描述着她过往在校得到的种种荣誉皆是抄袭,还有理有据!
“这真是好笑!”没有多大波澜,她心里明白这些是谁的手笔。
“看你这样子好像不是很在意,要不你再反过来看看另一则。”温辞鸿行至她的后背,那明亮光线瞬间被遮掩过半。
开除...
盯着这两字,傅鹫宜面色煞白。
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明明只剩结果了,为什么傅家的人要对她这么狠!
硕大的泪珠滚滚而落,滴在报纸上浸染,逐渐演变成朵朵花型。
温辞鸿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狭长的眼眸尽是慌乱。他给她这个教训是太严重了?不然一向无畏的她为什么落泪了!
“你哭什么,不就是被一所上不了台面的学校开除吗?大不了你求我,我帮你解决就行了!”温辞鸿自认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说软话,语气虽不好但态度绝对是好的。
可傅鹫宜听完,刷地将报纸甩在了地下,怒意几秒后又意识到什么捡了起来,“对不起我失态了,我先回房。”
他们这种金字塔顶端的人又怎会理解她这种似浮萍一般的人呢!
当初,傅招正并不打算让她上大学,是她费了一番心思才得到的机会。可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种结果。
恍恍惚惚走回医疗室,傅鹫宜的泪腺无法遏制。她其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