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鹫宜跨入客厅张望几眼,在看见那热气腾腾的茶气后,转身往自己所住房间跨去。
楼上,温辞鸿望着她冷白的面颊,忍住了往下跨的冲动。
“宁照,能不能请个医生给我上点药,我这里很疼!”从房间里退出来,傅鹫宜指着青痕交错的脖颈。
宁照瞥了一眼,“好,你等我会,我现在就去喊个医生来。”
宁照刚迈入转角处,温辞鸿便陡然出现在他眼前,“她让你做什么去。”
“傅小姐的脖颈受伤了,让我去请个医生。”
脖颈?温辞鸿拧眉,想到什么往傅鹫宜的房间去。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傅鹫宜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二爷,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温辞鸿被她的态度气到,盯着她的背影命令道:“转过来我看看。”
“看什么?”
“看你脖颈的伤!”
“你自己掐的你不知道吗?”说不上是什么语气,但言语间很冲。
温辞鸿被揶了下,自己抬步走了过去。他弯身细细打量着那纤细白皙的脖颈,越看眉头拧的越厉害。
“傅鹫宜,你什么做的,这么掐一下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傅鹫宜无言,抬起脑袋盯着他。
他回视着胸前的人,感觉那双水眸盈满了千言万语,让他本就有些混乱不堪的心如刀绞般疼。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莫名的,他张嘴道歉。
傅鹫宜嗤笑,想也没想怼道:“二爷,你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怼完傅鹫宜才意识到不对,连忙捂嘴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