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鸿没跟她计较,行至沙发坐下。
不一会,宁照带着医生跨了进来,医生上药之际不明所以道:“这谁下这么狠的手,要是在大力点,傅小姐你这脖子怕是要断了。”
虽然说词夸张了些,但足以说明伤痕有多严重。
宁家兄弟听着,大气不敢出,只偷瞄温辞鸿的脸色。
温辞鸿吧哒点了根烟,半晌低沉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说够了就出去。”
医生侧头瞄了眼温辞鸿,又看看宁家兄弟的面色,忙推眼眶离去。
关上门,医生抚了抚胸口处。原来差点将傅小姐脖子拧断的人是他家二爷啊!
医生的离去让室内被温辞鸿低沉的气压充斥,宁家兄弟以准备宵夜为由退出房间。
傅鹫宜当温辞鸿不存在,拿着药膏处理脖颈及手腕各处的伤痕。
“你可以叫我帮忙!”手机屏幕的亮光透过烟雾照耀在男人俊朗的面容上,让人看不清情绪。
傅鹫宜继续无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反正温辞鸿都这样喜怒无常了,她也不妨大胆点。
半天听不见回答的男人悠悠转头,在看见傅鹫宜收拾好一切准备进入洗手间时,心里不舒服的劲又涌了出来。
他盯着傅鹫宜消失的背影,直到香烟燃尽才回正头颅。
在傅鹫宜这里,温辞鸿一直都明确自己说只是因为弥补,可是越进行所谓的弥补,他就越像一个神经错乱的人。
他见不得她不高兴。
他见不得她身边除了自己有其他的男人。
可即使这样,高傲的男人还是不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