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洒落,徐南岱身着一袭雅致酂白色长锦衣,其上以顺圣丝线,行云流水之姿,勾勒出奇崛遒劲的枝干;胭脂水丝线,绽放出娇艳欲滴的梅花,自裙摆蜿蜒攀爬,直至腰际,被一根黪紫色宽腰带轻轻束起,掐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尽显身姿曼妙。
腰间,一块温润如水的翡翠香球轻轻垂挂,色泽翠绿,清新淡雅的香气悄然弥漫,令人心旷神怡。
外披一件皦玉敞口纱裳,轻盈如雾,随风轻轻摇曳,举手投足间,仿有波光在纱衣间流转。
自踏入国公府以来,这是徐南岱首次由正门而出。
杨婉即将临盆,行动不便。只能将徐南岱唤到自己房中,挺着孕肚反复叮咛嘱咐,直至不敢再拖延时辰,才放了人。
徐南岱深知杨婉的用心良苦,已属难能可贵。
油亮的朱漆门外,沈杙的马车静静等候,沈杙与沈楀两兄弟并肩立于马侧。
见徐南岱步出,沈楀整个人眼前一亮,自上而下打量着她今日的装扮。
徐南岱见状,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更显娇媚。
沈杙则投来审视的目光,此时的她,妆容精致,眼眸中闪烁着波光,唇色丰润诱人,修长的颈项上佩戴着一朵串珠梅花颈链,更添几分雅致。
他不得不承认,徐南岱的聪慧在于她深知自己的优势,并善于将其发挥到极致。
无论是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行事作风,还是在衣着打扮上的点睛之笔,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见过二位兄长。”徐南岱微微施礼,举止得体。
“林妹妹,你今日真是光彩照人。”沈楀眸光炯炯,由衷地赞叹。
徐南岱抬头撞见他一片赤诚的双眸,犹如醉倒在一片痴心里,也漾出莞尔一笑。
身侧的沈杙则一言不发,反倒是撩袍钻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