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林妹妹第一次进宫,还需要你多多照应。”沈楀隔着垂坠的车帘出声叮嘱。
已然落座的沈杙,捏着眉心心中暗忖今日这宫宴恐怕不会那么简单。明面上并未表露,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
徐南岱并未在意沈杙的冷淡,今日宫宴事关两国邦交,面前的沈楀因无功名在身,只能遗憾缺席。
但她知小楀儿特意赶来,只为给她打气。两人仿若两只羽翼未丰的小兽,在风雨飘摇中相互取暖,彼此慰藉。
在四喜的搀扶下,徐南岱缓缓登上马车。撩开帘子,朝着沈楀摆手。
沈楀的目光如父亲般占着牵挂,一直追随着远去的马车。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惴惴不安,仿佛看着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渐行渐远。
“跟紧二哥哥,莫要乱跑。”沈楀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知晓啦。”徐南岱的声音清脆悦耳,望向远处的沈楀,带着几分俏皮与不舍,直到沈楀消失不见。
徐南岱回首对上对面那人深沉的眸色,徐南岱别开了目光。
沈杙此时靠着身后的软垫,盯着徐南岱的眼睛、鼻梁、最后落到嘴唇......想到不久前的那道亲吻,咽下了许多未尽之言。
不久,宫门已在眼前,透过车窗的微小缝隙,徐南岱瞥见两侧早有宫仆恭候,准备迎接。
永和迅速安置好脚蹬,掀起车帘,沈杙随即大步流星地下了车。
在四喜的搀扶下,徐南岱则缓缓踏上台阶,步伐优雅。
宫廷夜宴,规矩繁多,并非人人都能携带随从。因此,四喜与永和只能留在宫门外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