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这个老狐狸,精的粘上毛就是猴,又怎么可能被吴海山轻易给拉下水。
他直接冲着吴海山摆手,打断他的忽悠,颇为沉重道,
“等一下,我不理解,南勃邦势力范围那么广,好多派别,好多山头,你们怎么就能肯定,沈星遇到的和攻打伐木场的是同一批人呢,现在沈星和细狗只联系不上,你又怎么就确定他出事了呢?'"
猜叔望向焦急的但拓,一脸看傻子的无奈模样。
见过蠢的,没见过上赶着蠢的。
且不管沈星和细狗有没有出事,那也是他们达班自己的事情,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跟吴海山的事搅和在一起了呢。
但拓啊,你究竟有没有长脑子啊。
猜叔的无奈都快写脸上了,可惜但拓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沈星可能遭受的不测。
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瞪着一双牛眼睛,死死的盯着猜叔,无声的恳求着。
“猜叔,你不要生气,这个,也有可能啊,现在沈星跟细狗兄弟下落不明,我们唯一可以下手的,就只有这个伐木场了呀。”
吴海山依旧不愿放弃拉猜叔下水的可能,不死心的继续劝道。
”有可能?”
猜叔挑眉望向吴海山,一个有可能,就想让他去舔着老脸找爱梭给陈会长求情?
呵呵,这个买卖,可真划算啊。
不愧是华夏人,最会做生意。
猜叔眼神眯了起来,抿唇好笑不已,看着吴海山不说话,这是真把他当成傻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