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刚州滨在电话里面说,袭击林场的不是正规军,他们肩膀上都绑着一个紫色的丝巾,好像是从桑康大寨那边出来的。具体的,还要等州滨从条狗那边打探出更多的消息来。”
吴海山有些心虚的继续劝着,他的脸色却比他的心还要苦,这些都是什么事儿啊。
看着但拓着急的模样,一副不给他一个说法不罢休的样子,猜叔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回了椅子上,带着淡淡死感道,
“我明白了,那批人是班隆的叛军,”
猜叔结合着他之前得到的消息,在心里慢慢的琢磨了起来。
桑康跟班隆打的火热,班隆的人攻打下了桑康大寨,沈星才进的封锁区,就是去桑康大寨见班隆的手下过江龙,现在看来,是过江龙手底下的人,有了二心,叛逃了出来,霸占了林场。
就是不知道细狗和沈星是不是如他们推测的那般,也在林场里面了。
不过大概率是了,这都什么事儿啊,全撞到一起来。
林场在南勃邦和大曲林的接壤处,如果真在伐木场,那情况是要好一些。
可是目前为止所知道的信息太少了,他们还得等……
等更多的消息传出来。
达班的气氛变得很沉重,猜叔几个电话打了出去,就在书房等着消息。
但拓无法,现在恨不得飞去伐木场把沈星和细狗给救出来,可惜他不能,未知的恐惧让他焦虑不已,他心乱的来回转悠,看得猜叔眼睛疼。
骂了也不听,猜叔索性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他双手撑着脑袋,按着跳个不停的太阳穴,心里也烦躁起来。
可是心越是躁动,他就越要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