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礼这才恢复了一点神志,他憋着恨,把那天在霍家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下一刻,齐鹊却是失望的看着他,没有言语。
齐礼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少爷的脾气又上来了,“大哥,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不觉得谢铭珏太狠了吗?毕竟,毕竟我们都是他的长辈呀!”
这回,齐鹊却是讥笑出声,他把手里的水杯重重的砸在桌面上,瞪着齐礼,一字一句的说,“齐礼你是个什么东西,齐家又是个什么东西,齐妍是嫁给谢铭珏的舅舅了,可你去问问,霍思渊敢给谢铭珏甩脸子吗?霍思渊都不敢,齐妍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齐家那是从父辈手里继承来的财产,咱们的父母那是只会窝里横的门后面的霸王;
你的出生,是因为我脱离了他们的掌控,他们惩罚我 硬塞给我的,齐礼,我齐鹊今年年纪不小了,像我这年纪的,别人结婚早的都能当爷爷了,可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为什么呢? 那是因为我在本该奋斗的年纪,在照顾你啊!
你剥削了我最好了黄金奋斗时间,后来终于把你照看大了,你就回去霍家吸齐妍的血不是吗?我孤身一人,遭罪的也只是我自己,我谁都不愿,就当还父母的养育之恩了;
可是齐妍呢? 那是有家庭的,还有俩儿子的,你一个舅舅,一个只比外甥大三岁的舅舅,理所当然的在霍家,打着长辈的名号,抢夺本该属于外甥的宠爱,齐礼你臊不臊的慌啊!
小的时候,因为弱小反抗不了,人家可以忍,可现在人家双胞胎长大了,况且谢铭珏可是人家的亲表哥,齐礼,你是有什么脸觉得你亲呢?还有爸妈他们也挺可笑,你去打听打听,在华国只要是知道谢铭珏的,有敢在谢铭珏面前提起他的母亲霍思雨不?”
齐鹊一次性了说了好多话,他都觉得有些意外,原来这么多年他不是不计较,而是在等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原来他齐鹊也不是风光霁月,是个被自己父母逼得可怜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