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礼从未见过如此歇斯底里的大哥,他被吓得不知所措了,更是鼻涕眼泪交错的流。
齐鹊哎了一声,毕竟是他一尺五寸照看大的,心下不忍,他抽了几张纸巾,走过去,胡乱的擦了一通。
再次语重心长地说,“小礼,父母的为人你是知道的,家里的生意这么多年来都是职业经理人在打理的,原先冲着霍家的原因,你们是一辈子不愁吃穿的,可是京城要变天了,齐家现在已经失了角逐的机会,现在只有断尾求生,安安分分的,我想谢铭珏不会赶尽杀绝,毕竟还有霍家俩外甥呢? 可,小礼记住别作,一定记住不能作,谢铭珏是见过血的,那种人能给你一次机会你就应该惜福,因为那是恩赐。”
齐鹊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他想他也年纪大了,不然怎么别人都称呼他为齐老了,年纪大了,心就软了,他之所以敢那么肯定,也是因为商之羽的原因,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他齐鹊再怎么说也是商之羽的老师不是吗?
想通了他就放心的离开了,毕竟他父母是最会审时度势的,齐家,恐怕也只有齐礼是个小白吧,可齐鹊这次却是大错特错,齐礼偏偏因为商之羽给齐家和他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
齐礼看着大哥离去的身影,人却是僵硬的,他从不知道大哥原来有这么大的怨气,也从来不知道他齐礼竟然这么的卑劣,他真的如此不堪吗?
一时间,29 岁的男人,第一次有了自省,他自我怀疑,他在努力的回忆,认真的剖析,他真的就是大哥口中那无耻卑劣的人嘛?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齐礼在京城这么多年,谁人见了不是尊称一声齐少,那是哥哥爱姐姐疼,甚至是亲外甥只要他一声,都得随叫随到的齐家宝贝齐礼啊!
呜呜呜......呜呜......
本就旧伤未愈 心口疼痛的男人,这下哭的好不凄惨,为什么?为什么以前都不说,为什么现在都一股脑的要拆穿,原来他是哥哥姐姐的拖累啊,他不是幸福的宝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