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拿着黄表纸写好的灭煞檄文,把黄老头丢在路边,开着车就走了。
回到九龙足浴城,拿着文章开始读了起来,就怕登台有字不认识,卡壳。
读了两遍,把灭煞檄文丢到一边,黄老头写的什么破玩意儿,拗口很。
把腿翘在办公桌上,想着当天使什么法术忽悠人。
白天从空间里变点桃子苹果也不行啊,没有视觉冲击感。
用鬼市那招,掐着时间扔麻雷子?扔一个还好,多扔几个掐不准时间。
有了,不光让观礼的有视觉冲击还要有嗅觉冲击。
李援朝又开车去了文具店。
两天后,法坛搭好了。
李援朝站在工地边上,仰着头看着那座三米多高的木台,半天没挪窝。
台子是四方形的,底座宽大,逐级收分,最顶上是个三丈见方的平台。
四周插满了杏黄旗,旗上绣着黑色的玄鸟纹,风一吹,猎猎作响。
平台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香案,香案上放着香炉、烛台、供品,还有一把青铜剑和一尊玉玺。
李援朝顺着台阶走上去,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处。
站在台上往下看,整个工地尽收眼底。远处是中环那些高楼大厦。
他忽然有一种站在秦皇宫大殿上的错觉。
“老板,怎么样?”老周在台下喊。
李援朝冲他竖起大拇指,“满意,非常满意。辛苦了,回头给大家发红包。”
老周咧嘴笑了,“老板客气了。”
李援朝又在台上转了两圈,试了试感觉。风挺大,袍子得穿厚点,不然容易飘起来。
他下了台,开车回足浴城。
服装组送来的法袍已经挂在衣架上了。白色纱袍,宽袍大袖,袖口和衣摆绣着金色的云纹,腰带是深紫色的丝绦,坠着几块玉佩。他拿起来抖了抖,对着镜子比划。
穿上之后,他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
还别说,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
他走了两步,袍袖飘起来,挺带感。又走了两步,差点被袍角绊倒。
得多练练。
他把袍子脱下来,小心的挂好,然后开始准备别的。
文具店买的东西已经堆了一桌子,细心的剪碎里面加了小炮仗用黄纸包好。
要视觉有视觉,要嗅觉有嗅觉。
到时候烟雾一起,地煞被灭,臭味一飘,看那帮风水师还有什么话说。
开工仪式那天,天刚蒙蒙亮,工地门口就已经停满了车。
汇丰银行的人来了,西装革履,笑容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