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呵呵笑了笑,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又像风铃。
她的身体从后仰的姿态慢慢直了起来,那只被他握着的脚也不挣了,就那么搁在他的手心里。
她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整张脸,那脸上没有害怕,没有紧张,没有羞涩,只有七分“你来呀”的挑衅和三分“我等着呢”的期待,全部十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的玩味。
“啥后果?让奴家见识一下。”胡悦故意学着电影里的口吻,欲拒还迎的语气里还夹杂着真好玩的意思。
“走你……”李援朝一个转身,把胡悦扔到了床上。
不是放,是扔,手臂托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轻轻转了个方向,一下扔到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双人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胡悦的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折扇。
李援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胡悦,连坏笑都变成另一种更坏的笑。
他往前迈了半步,膝盖抵住了床沿,身体前倾,影子罩住了她的脸。
李援朝像一头饥饿了很久的狼,做着随时扑咬猎物的准备与威胁。
胡悦一点不怕,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闲闲地搭在腰间,把另一只鞋脱了,曲着腿。
她还把大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急不慢,动作的每一帧都还原着电影里角色。
大衣的领口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都是李援朝从香江带回来给她的。
内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一道从锁骨到腰际柔和而流畅的曲线。
胡悦把大衣掀开,像展开一面旗帜,“你来呀。”
接着一个万种风情的眉眼飞出,电向李援朝,又呵呵地笑道:“我保证不大声喊人。”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眯着,那目光里有挑衅,有期待,有玩味,还只有一种你真敢,我能叫破喉咙。
李援朝的身子僵了那么一两秒,像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突然被拉下了紧急制动闸,车轮在铁轨上擦出一串火花,车身剧烈地晃了一下,终于停住了。
他站在床边,一只手还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