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变了,那变化很快,从平静到严肃,从严肃到不悦,从又不悦到生气。
“援朝,自己怎么玩,我不管。你别带着陶桃去瞎玩。”
李叔的声音不大,少见的开始说教,“她怀着孕,你不知道啊?要是摔了怎么办?”
李援朝瘪着嘴,那嘴瘪得能挂油瓶,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声音不大,在为自己辩护,“叔,我要说是陶桃自己要去的,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大头鬼!”李叔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缸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声音又大又亮,像是在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陶桃那么懂事的孩子,能这么没轻没重?
她不知道自个儿怀了孕?
她不知道溜冰场人多,容易摔?
你就瞎鼓捣她吧!
孩子要有个闪失,回头再收拾你!”
李援朝嘿嘿的笑了笑,“叔,你别被陶桃骗了。她幼稚着呢!她今天还跟小孩嘚瑟,嘚瑟完了还跟人家炫耀。”
“你才幼稚!”李叔的声音又大了几分,把李援朝的话截断了。
他指着李援朝,那根食指在半空中点了两下,“整天就知道瞎溜达,不是跟老头老太玩,就是跟小孩玩。
你多大的人了?你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
你就不能在家好好呆着,屁股长疮坐不住,我给你把浓挤了。
你要多陪陪陶桃,多关心她,让她舒心的养胎,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别整天带她晚上去鬼市,白天去什刹海,她要多休息。”
李援朝无奈,只能把错归于自己,低下头,“叔,我错了。我以后不带陶桃出去玩了,你也别说我了,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