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梅转过身,没想到陈伟涛刚才要对她动手了,说起来她还挺好奇的,这些天她感觉自己骨头痒痒的,好久没跟人干架了。
“想打一架是吧?快快快。”杜月梅捡起地上一个粗棍子,“来来来,老娘这一辈子就一个字,就不受气,大不了一条命,老娘就放这了。”
姜南溪:“……”
陈伟涛:“……”
“打不打?不打就去,把孩子给人家姑娘,再敢给老娘动一次手,我让人抓你去劳改。”杜月梅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红布,“我告诉你老娘是妇联的,有事说事,我管的地方有哪个敢打人?只要女的找上门来求助,你们都别想好!”
陈家人没想到一件普通的家事竟然演变成这样,他们内心紧张喘了喘气。
“打儿媳妇思想不正,你是要劳改,还是把孩子还给人家?你还想不想过了,有没有一百二十块?啊!”杜月梅一声怒喝。
陈老太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颤,她回屋把孩子抱了出来,女人哭着抱回了自己的孩子。
“再打人,我还来你家,不行,明天我就得开个会,整个大队开了个会,谁再给我打人都给我等着,不让你们劳改几个人我看你们也改不了。”杜月梅把棍子扔在地上,越说越气,“你们还打不打人了?”
“不打了,不打了……”
“走吧。”杜月梅带着姜南溪和谢娟离开。
姜南溪在她旁边道:“就这么结束了?”
“傻宝珠,你还想怎么着?难道想让他们离婚?”杜月梅叹了一口气。
“离婚?!”谢娟惊愕地看了姜南溪一眼,不敢想象她能有这想法,年轻人果然不一样。
“她离不了婚。”杜月梅往前走着,“这么多天都没人上妇联求助,就她一个人来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姜南溪抿了抿唇瓣,“因为她娘家没人帮她……”
杜月梅给姜南溪分析,“对,她娘家一个出头的都没有,我们这种地方自己受委屈了,都是先跑到娘家求助,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完全没办法了才想着来找我们,你让她离婚去哪?没介绍信,连大队都出不了,她能去哪?”
剩下的话不用说姜南溪也明白,如果离婚,那女人无处可去,孩子也要不到,而她今天的诉求就是能要回孩子,就算离婚了,如果不出意外她很快会再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