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做的也就是给她们撑撑腰,这个阶段让她们过好一点儿,剩下的还是得全靠自己。”杜月梅轻笑一声,“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还是靠自己。”
姜南溪想了想,“确实如此,不过我还是决定向上级写信,一定要好好斟酌一下描述,希望上级能够重视这种事情,最好抓几个典型。”
“那我一会儿去你舅舅家,明天咱们开个妇联会,我得好好讲讲。”
“不过,妈,咳……”姜南溪压低声音,“那你在家也别动手了,要不然我们俩也成典型了。”
杜月梅:“……”
杜月梅想了想,家里的儿媳妇她就打过老二家的,主要是老二家的嘴真贱,还总是偷东西给娘家。
“不打了,不打了,下次打儿子。”她烦躁地摆了摆手。
杜月梅想,不能打儿媳妇了,要是儿媳妇再偷东西给娘家,她就去打亲家,她们同龄人打架谁也管不了。
姜南溪:“……”
姜南溪没想到自己又要写报告了,该怎么写才能让上面认识到惩治家/暴的重要性,她相信文字是有情感的,不同的表述有不一样的结果。
不能光有感性,更要有理性,最简单的就是上面重视这种事情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
唉,又要绞尽脑汁写东西了。
杜月梅就是风风火火的去找了杜大队长,她还着急回去做题呢,见到大哥就立刻道:“哥,我明天要开个我们妇联的会,整个大队的人都要来,你吩咐一下。”
杜大队长:“……”
“开什么会?”
“能开什么会啊?我这不是得让他们知道我在妇联上班,他们都给我安分点儿,别动不动打媳妇儿,一个个的不知道轻重,你别管了,把人给我叫来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