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亮眼睛一亮:“儿子明白了。”
这是要让孙家躲在幕后。
“秦是非那边……”
“告诉他,孙家养条狗是看门的,不能只顾着吃屎。”
孙文举的语气平淡,但却带着丝丝寒意。
翌日。
天光微亮,县衙告示已贴满四门。
农夫、小贩、菜农……越来越多人聚集在告示牌前。
有识字的秀才摇头晃脑地念,不识字的踮脚听。
“淇县县衙告示——”
“昨夜子时三刻,新淮河漕运码头遭大量不明身份之徒袭击。纵火焚烧货仓,持械冲击码头,致县衙公差死伤数十人,仓储货物损失甚巨。”
人群一片哗然。
“难怪昨晚上码头火光冲天,原来是打起来了!”
“听说漕帮上千人和衙差干了一夜,血流成河……”
“告示上说不明身份!”
“不明身份?骗鬼呢!淇县地界,除了漕帮谁敢?”
“死了几十个官差,却连凶手都不敢说,县衙也太……”
“嘘……小点声,肯定是怕了漕帮……”
秀才顿了顿,等众人声音平息,才继续念道:
“幸赖县公安局官差奋勇迎击,经一夜激战,终将匪徒击溃,擒获凶徒六十四人,缴获兵械百余件。码头大火已扑灭,未殃及民船。”
“漕运关乎民生,为保漕运畅通,县衙特颁布《漕运码头治安管理办法》,即日起施行——”
他后退一步,提高声音:
“一、新淮河码头即日起由县衙直辖,设‘漕运管理所’,统管船只进出、货物装卸、泊位调度等事宜。”
“二、所有码头力工、搬运夫、船工,须于三日内至管理所登记,领取腰牌。凭牌作业,按劳取酬,严禁私相授受、欺行霸市。”
“三、泊位费、装卸费、仓储费等明码标价,张榜公示。若有额外索需,皆可至管理所申诉。”
“四、设立‘漕运裁断处’,专理船货纠纷、劳资争议,五日一审,秉公而断。”
“五、凡码头作业者,须严守章程,听从调度。若有滋事斗殴、偷盗货物、私放船只者,轻则罚银拘禁,重则依律治罪。”
人群静了一瞬,爆发出更大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