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私念

秦淮茹察觉到林祯的笑容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

环顾四周,她发现也有这种意味笑容的人,比如聋老太太和刘玉华。

秦淮茹无计可施,只能无奈地低下头。

“傻柱,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未来的艰难日子,我们就这样熬下去吧。”

贾张氏愣住了,“这算什么调解?根本没解决问题啊。”

秦淮茹说道:“算了妈,开不开会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刘海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阎埠贵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也算是解决了矛盾。以后秦淮茹该给傻柱饭吃还得给,傻柱也要努力找工作,早日解决生活困难。如果想知道如何节省开支,随时可以问我,散会!”

这次会议表面上是为了给傻柱撑腰,实则不然。刘海中与秦淮茹对此心知肚明,所以都不愿参与。而林祯之所以在会上揭发秦淮茹,不过是想彻底打压她。傻柱和秦淮茹都需要被好好教训一番。

傻柱过于单纯,总认为秦淮茹善良可亲,殊不知她其实冷酷自私,根本不把拉车的当成人看;而秦淮茹则太过执着于傻柱,只顾自己的利益,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

若傻柱与秦淮茹此刻离婚,待日后傻柱有能力谋生,他们或许还能复合。但秦淮茹目前还觊觎着傻柱的房子,所以不愿提出分手。不如让他们继续这样相依为命,毕竟傻柱在未来几十年内很难找到稳定的工作。

秦淮茹既然选择了这样一个无业游民作为伴侣,就要承担起责任,好好扶持他这么多年。至于傻柱,他一直觉得秦淮茹温柔体贴,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让他慢慢去感受这份感情究竟是 ** ,还是虚伪冷漠。

贾张氏一家原本依赖傻柱提供生活保障,如今傻柱失业,自然该由他们来反哺傻柱了。傻柱过去多次因帮助秦淮茹运菜而遭拘押,甚至饭盒都被没收,现在由贾家供养,也算是因果循环。

这一切正是林祯所期望的结果,也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剂猛药。虽然开始时效果可能不太显着,但随着时间推移,影响会越来越深。不出意外的话,秦淮茹不会给傻柱生育后代,因此这份矛盾将持续发酵。

等到棒梗准备成家立业之时,便是秦淮茹做出最终抉择的关键时刻。

傻柱与秦淮茹暂时都没考虑得太长远。

借由一次调解会议,傻柱再次获得了饮食供给。

秦淮茹因房屋问题,只能暂时隐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转眼间便接近年底。

贾家今年无法再像过去那样享受富裕生活,还得面对冉秋叶催缴学费的压力。

这一天,秦淮茹来到傻柱房里。

轻描淡写地道:“你之前问我为何很快没钱了吧?”

傻柱笑道:“没错,你也没告诉我啊,是不是存起来了?”

“不是存起来的,是被他人 ** 了,我不敢告诉你,就怕你冲动惹麻烦。现在实在没办法过年,才打算告诉你。”

傻柱听后大惊:“什么?有人 ** 我们的钱?”

“嗯,在你刚回食堂的第一天,50块。”

“是许大茂?”

“刘光天。我当时怕你丢工作,只好忍气吞声,现在想想,你已经失业,我还在乎那个干什么?你去找他要回来吧,看在贰大爷的情面上,尽量别动手。”

“这 ** !胆子真不小!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将事情前后详细叙述了一遍,说得绘声绘色,让人听了不由得怒火中烧。

她还拿出刘光天写的保证书。

如今她不再担忧傻柱失去工作,也清楚傻柱找不到新工作,因此也不再顾虑刘光天了。

别说50块,就是5毛,她也要讨回来。

至于叮嘱傻柱不要打架,她自己都不确定是否真心。

她甚至希望傻柱能将刘光天打伤,这样就能让他在看守所待上几年。

不仅少了一张嘴吃饭,更为关键的是,总算能躲开傻柱谈生育的话题。

近来,秦淮茹每日送来三餐,虽是粗粮,却也不再催促傻柱外出谋生。

随着生活压力减轻,傻柱渐渐放松下来,开始重拾旧念。

瞧着貌美的妻子,他时常盘算何时能同居,何时能添个孩子。

更因前几天秦淮茹曾暗示不管他的饮食,他逐渐信服聋老太太的言辞。

想当一家之主,让秦淮茹重视自己,就必须让她为自己孕育后代。

既然已成婚并领了证,不住一起实在可惜。

这阵子,傻柱逮着机会便提起此事,秦淮茹却不愿为分走三个孩子的情感而生孩子。

每逢傻柱提及,她都厌弃地拒绝。

但傻柱不死心,屡次提起,几乎到了动手的地步。

秦淮茹内心抗拒,对他毫无感情,只盼他远离自己,却又不甘离婚。

鼓动傻柱去找刘光天麻烦,讨回过去的五十元钱,或许能让傻柱暂时疏远自己,这主意着实不错。

果真,傻柱听罢秦淮茹所述,立刻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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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煤火钳便往刘光天家奔去。

秦淮茹急切喊道:“带上他的保证书,免得他抵赖!”

“你莫管!”

傻柱气愤地朝后院冲去。

他恨不得将这些日子积压的怨恨全撒在刘光天身上。

在他看来,刘光天比许大茂还懦弱,竟敢闯入自家,简直是虎口拔牙。

某年某月某日,当那些惯于欺凌弱者、畏惧强权的人意识到自己被更为渺小的一方算计时,那汹涌而至的怒火仿佛要席卷天地,其气势之磅礴,几乎可以吞噬山河。

傻柱如同一阵旋风般闯入后院。

得知刘光天并不在家,而是在前院帮助林祯修理澡堂时,他立刻转身赶往那里。

“刘光天,过来一下,咱们去趟街,我有件事要问问你。”

傻柱注意到林祯、阎解成以及许大茂都在场,心中顿生顾虑。他随即背起双手,将手中的煤火钳悄悄藏匿于身后,打算诱骗刘光天出门后再对其施以拳脚。

林祯目光敏锐,早已察觉他身后藏匿的工具,并结合他极力压抑的怒容,推测这可能与缺钱的秦淮茹有关——她想起了刘光天之前拿走的五十块钱。

此事林祯并非不知情,当时秦淮茹曾向他求助,却被他寥寥数语婉拒。

现在看来,她是想通过某种方式将已付出的成本重新收回。

然而转念一想,傻柱这般气势汹汹的模样,一旦走出大门恐怕真会动手打人,而刘光天必定会选择报警,届时傻柱很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如此一来,秦淮茹岂不是省下了一个人的口粮?

林祯不得不对秦淮茹抱以恶意,毕竟她确实是个这样的人。

刘光天不明所以,对傻柱的行为颇感不满:“什么事非要出去说?不能在这里讲吗?”

傻柱说道:“在这儿说了怕伤及你的颜面,咱们还是到门口再说吧。”

刘光天稍作思量,点头同意:“好,那就走吧。”

“等一下!”

林祯急忙叫住了刘光天。

“刘光天,有什么话就在这个地方说,别害怕丢脸,也不要躲藏,就算到了大街上,难道就不会有路过的人听见吗?”

刘光天皱着眉头说:“对啊,傻柱,你到底想说什么?这里没外人,我做过什么丢脸的事尽管说,在这几个人面前不用遮遮掩掩。”

傻柱苦笑着回答:“林祯,你能不能别多管闲事?”

林祯笑了笑,“你个老东西,忘恩负义,忘了当初要不是我给你做主,你现在连饭都吃不上吧?”

傻柱干笑了两声,“你就别再提那事了。我只是给面子才把刘光天喊出来的,要是你硬是要插手,我也确实没法不听你的。”

林祯点点头,“看现在这样子,你还知道一点廉耻。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事儿是秦淮茹让你来找刘光天要那五十块的吧?这件事我得管一管。”

“什么?你知道?”

“看你这反应,应该刚听说吧?怎么,秦淮茹没告诉你她当初找我帮忙的事?”

“没有!”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刘光天为啥 ** 她五十块?”

“说了,就因为看见我第一天回食堂偷花生米,觉得有机可乘,就把秦淮茹 ** 了五十块。这个家伙太嚣张,我今天非得教训他不可!”

傻柱说着亮出背后的煤火钳,举起来就要砸向刘光天。

许大茂和阎解成赶忙躲到墙边,刘光天更是躲到了林祯身后。

林祯轻轻摇了摇头,“你要是敲刘光天一下,我保证你最少得坐一年牢,不仅省了秦淮茹的粮食,还能一年不见后院的何飞彪。”

傻柱的手僵在半空,皱眉道:“没有刘光天这种人,简直太坏了!林祯,你不能偏袒他,这人就是个小人!”

“我这次只论事不论人,看来秦淮茹没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刘光天,别装怂,给傻柱说说,为啥要去敲秦淮茹的钱!”

刘光天将秦淮茹利用他的钱财却不办事,令他吃亏却无处申诉的事情娓娓道来。他还提到,那些钱大多流向了郭大撇子,因此说秦淮茹并非自吞好处,而是为郭大撇子扛下了后果。

傻柱听完后目瞪口呆,他怎么也不相信秦淮茹会是一个设局害人的女子。

“这绝不可能!淮茹一直勤俭持家,怎会做出这种事?”

旁边许大茂立刻接过话茬:“傻柱啊,你干脆睁眼瞎算了!我都栽在她手里好几次了,你去问问郭大撇子就知道了,或者找刘光齐也行,这些事都是他们散布的,只因没确凿证据,不然秦淮茹早得去打扫女厕所了!”

林祯淡然开口:“按理说,刘光天索要十倍赔偿确实有些得理不饶人,不过顶多也就到这个程度。即便闹到保卫科,至多批评几句罢了,而且秦淮茹与郭大撇子的瓜葛早晚也会曝光。当然,如果你想教训刘光天,我也不会阻拦,但到时候被捕的话,可别求情。”

刘光天灵机一动,急忙说道:“淮茹就是想借你之手收拾我,这样她就能省下一张嘴吃饭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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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的一声!

傻柱扔掉手中的煤火钳,内心如坠冰窟,望着眼前的众人哑口无言,最终转身回屋。

傻柱默默回到家中,心中满是惆怅。

尽管他并不信刘光天的一面之词,也不觉得秦淮茹有意设计他去打刘光天,然后自己进监狱。

但他依旧感到胸口闷闷的,酸涩难当。

回想那段待在拘留所的日子,真是不堪重提,那种失去自由的生活,无论怎样都不愿再去经历一次。

内心深处有点庆幸刚刚没冲动行事,多亏林祯拦住了,否则真有可能被抓。

不管秦淮茹是不是有意为之,那份隔阂已经在心里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