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枫的玄瞳微微刺痛,那些粉末在他眼中呈现出晶体般的微观结构,排列方式绝非自然形成。
秦玥敏锐地注意到慕枫眼神变化,适时插话:"陈先生,这类带机关的藏品需要更专业的检测。如果您不介意,我们可以留下香盒做进一步研究,明天给您确切答复。"
陈友良犹豫片刻,最终同意留下香盒,但坚持要了收据并拍照记录。送走客人后,三人立刻围拢到香盒前。
"夹层里的粉末..."苏雨晴小心地用刷子扫取少许样本,"我要用学校的质谱仪分析成分。这香气太特别了,像是有意调配的复合香料。"
慕枫的玄瞳持续聚焦在盒底莲花标记上:"这个符号不是普通款识,你们看这些花瓣的弧度..."他取来铅笔和拓印纸,将标记复制放大,"每个转折处都有微小刻痕,组合起来像是一种记谱方式。"
秦玥对比祁文远寄来的资料:"类似符号在《文物考》第217页有记载,被称为'香印',是古代调香师记录配方的方法。"她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觉得那个陈友良真的不知道机关吗?"
慕枫摇头:"他的惊讶很真实,但..."玄瞳让他注意到陈友良离开时右手无意识地摩挲左手小指上的翡翠戒指,这是典型的心虚表现,"他隐瞒了别的事情。"
苏雨晴将香料样本装入密封袋:"我下午就去学校实验室。对了,刚才你们谈话时,我注意到香盒内壁有些划痕..."她指向盒内一角,"像是有人试图撬开过。"
傍晚时分,慕枫正在整理当天的鉴定记录,门铃再次响起。这次进来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穿着考究的象牙白套装,胸前别着一枚造型别致的珊瑚胸针。
"冒昧打扰,"老妇人声音柔和,"听闻贵店收了一件南洋香盒?老身对这类文物有些研究,特来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