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城最繁华地段的黄金商铺内,阿祥的办公室门庭若市。
水晶吊灯下,红木茶几上堆满烫金名片,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都不及屋内此起彼伏的求见声热闹。
西装革履的富豪们挤在走廊里,有人攥着合同反复核对条款,有人焦急地来回踱步,只为争一个壮元丹的代理名额。
甚至有财大气粗者,妄图用天价筹码买断整个江城的售卖权。
这是阿祥混迹江湖数十载,头一回尝到被众人捧上云端的滋味。往日那些鼻孔朝天的权贵,如今都在他办公室外低眉顺眼。
“阿祥,孙总在贵宾室候了三小时了!”
“阿祥,张总带了五千万现金,说只要代理权,条件都好谈!”
此起彼伏的汇报声里,阿祥斜倚在真皮老板椅上,金丝眼镜泛着冷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见!统统不见!老子现在没空哄叫花子!”
曾几何时,这些人路过他的修车铺都要绕道,嫌他身上的机油味脏了名牌皮鞋。
如今,他们却捧着真金白银,在雕花门外低三下四地求见。
阿祥摩挲着办公桌上崭新的翡翠扳指,嘴角勾起张狂的弧度:“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壮元丹,就是老子翻身的底牌!”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气裹挟着劲风灌进来,阿祥猛地拍案而起,眉峰竖起:“我说过今天不见客!是耳朵都聋了?”
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他耳畔:“阿祥啊阿祥,不过赚了几笔快钱,就敢在老熟人面前摆谱了?”
阿祥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只见沈文藻不知何时立在雕花门外,阴影将他的轮廓切割得棱角分明,身后跟着垂手而立的陆豪,金丝眼镜泛着冷光,像两头蛰伏的野兽。
“沈总?!”阿祥喉结滚动两下,名贵西装下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