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笑容迎上去,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擦出细碎声响,却在距离对方三步远时顿住——沈文藻周身萦绕的寒气,比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更刺骨。
沈文藻径直掠过他,黑色鳄鱼皮皮鞋踩过波斯地毯,在真皮沙发上落座时带起一阵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无名指的翡翠戒指与阿祥桌上的扳指遥相呼应,却更显矜贵冷冽。
“还杵着干什么?”陆豪斜睨阿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沈总亲自登门,连杯茶都不晓得递?真当自己是江城土皇帝了?”
阿祥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忍住反驳的冲动,转身时撞翻了桌角的檀木笔筒,彩铅滚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格外刺耳。
他端着青瓷茶盏回来时,茶水在杯中晃出细密涟漪。
“沈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阿祥强作镇定地坐下,后背却始终绷得笔直,像张拉满的弓。
沈文藻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喉结滚动间,青瓷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听说阿祥兄弟手握壮元丹秘方?”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阿祥心口。他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那里藏着用防水布层层包裹的秘方,掌心瞬间沁出冷汗。
“确有此事。”他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喉间像塞了团浸了冰水的棉絮。
沈文藻闻言冷笑,骨节分明的手抽出张黑金卡,“啪”地拍在茶几上,金属与木质碰撞的声音惊得阿祥眼皮直跳:“卡里一百万,买你个方子绰绰有余。”
“一百万?”阿祥猛地站起,真皮座椅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沈总这是打发叫花子?”
“你跟叫花子有何区别?”沈文藻跷起二郎腿,西装裤绷出笔挺的褶皱,“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真当自己能翻天了?”
这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刺中阿祥最敏感的神经。他额角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