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小孩子家骑什么自行车,坐电车多方便还安全,
真要想买,去旧货市场淘辆二手的也一样骑,白花那冤枉钱!”
刘清儒在一旁看着,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带了几分柔和 —— 这孩子是真长大了。
“您几位先聊着,” 于晨阳接着说,手已经扶上了自行车的车把,
“我先回屋了,估摸着我妈接我妹妹也快回来了,
我回去先把火炉子生起来,省得她们回来还得折腾。”
他是一点都不想跟这爷爷多聊,怕又被拉住说教,能烦死个人,恨不得赶紧撒丫子回屋。
几人都笑着点头,何雨柱摆了摆手:“回吧回吧!有空咱爷俩再唠!”
刘清儒也跟着点头,嘴角勾了勾,没说话,但心里却想着:这孩子长大了,也懂事了,
还知道帮他妈干家务活,比阎埠贵家那几个废物点心强百倍。
看着于晨阳推着自行车往东南角自家小院子走的背影,
何雨柱又拍了拍自行车座子,笑着说:“老闫,你这孙子可是比你那几个儿子强多了,
又懂事又贴心,你这是烧着高香了!”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嘴里还谦虚着,
话里话外却透着不满:“嗨!这孩子打小就嘴甜,会哄人,就是不听人劝!
你说他才多大呀,刚上初中他妈就给他买新自行车,那车多贵啊,
万一磕了碰了多心疼,也不怕给糟践了,真是不会过日子!
要是我,指定给他买辆二手的,能骑就行!”
刘清儒在一旁 “哼” 了一声,没接话,心里却在嘀咕:“老子有的是钱,
儿子骑辆新车怎么了?坏了丢了,老子再给他买新的,用得着你在这儿瞎逼逼?
你丫就是抠门儿,舍不得那俩钱,还总说别人不会过日子,真是咸吃罗卜淡操心!”
阎埠贵这话音刚落,外院就传来 “噔噔噔” 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工具包带子晃动时,
里面钳子、螺丝刀碰撞的 “叮铃哐啷” 声。
紧接着,阎解放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垂花门口,他脑门上沾着层灰,
额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汗珠子,蓝色工装外套的袖口磨得发亮,
裤腿上沾着两块黑黢黢的油污,一看就是刚从街道水电组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