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歇就往院里来。
他耷拉着脑袋,脸上没半点笑模样,手里紧紧攥着工具包的带子,指节都泛了白。
看见槐树底下的几人,才勉强扯了扯嘴角,瓮声瓮气地打了招呼:“柱子哥,雨水,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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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转向刘清儒,尴尬地笑了笑,只是点了点头 ——
毕竟自家妹妹阎解娣嫁了刘清儒的外姓侄子,论辈分实在不好称呼,干脆就用点头代替。
说话时他还抬手蹭了蹭鼻子,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往众人脸上瞧,
生怕被看出心思,脚底下还下意识地在青砖地上蹭来蹭去。
何雨柱眼尖,早瞅出他这不对劲的模样,当即就笑着打趣,嗓门提得老高:
“解放啊!这是刚下班?咋比我还晚呢?哎对了,你家那口子呢?
这两天咋没见着人影?难不成是回娘家给你拿好吃的去了?”
这话一问,阎解放的脸 “唰” 地就红了,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
他挠了挠后脑勺,脚尖在地上蹭得更欢了,半天都没憋出一句完整话:
“没、没有,她…… 她就是回娘家待两天。”
“待两天?” 何雨柱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睛瞟了眼阎埠贵,
话却是对着阎解放说的,“这好端端的回娘家待啥?
是不是你小子跟你爸学,抠抠搜搜的让人家受委屈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拦在阎解放前头,
对着何雨柱就开了腔:“柱子!你这话可不对啊!什么叫跟我学抠搜?
我那叫会过日子!解放这孩子咋了?不就是没立马给媳妇买布料嘛,
过日子不得盘算着来?哪能想花就花!你丫咋这么能哏儿?这瞎话是能随便编排的吗?”
何雨柱挑了挑眉,抱着胳膊笑了:“我咋就编排瞎话了?
你也别跟我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解放媳妇那旧衣裳都洗得发白起球了,
人家念叨俩月了,就想要块新布料做件衣裳,这要求过分吗?
你倒说说,哪有手里攥着钱让媳妇穿破衣裳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