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放下奏报,袖子里的狗肉还热着。
他没吃,只捏了捏,起身就往外走。
门外侍卫愣了一下,“陛下,外头下雨呢,您这是要去哪儿?”
“校场。”他说,“去看看樊哙那帮人练得怎么样了。”
马车一路颠到城外,泥水把车帘溅得啪啪响。
天阴得像锅底,雨点砸在地上噼里啪啦。
连呼吸都带着湿气。
校场那边早搭了棚子,可没人躲进去。
一群黑影在雨里穿梭,动静不大,但每一步都稳。
樊哙站在高坡上,披着蓑衣,手里攥着根长棍。
他眼睛盯着底下那片沼泽地。
“开始!”他吼了一嗓子。
话音刚落,三队人影同时动了。
左边一队直接扎进泥潭,整个人几乎陷到大腿根。
可他们贴着草皮往前爬,动作慢归慢,一点声都没有。
中间那队绕的是碎石坡,脚底打滑好几次。
有人摔了也不吭气,爬起来接着冲。
右边那队最狠,顺着岩壁往上攀。
手抠着石缝,鞋底蹭着石头。
雨水冲得手都发白了,还在往上顶。
刘邦撑着伞站到观演台,下巴微扬。
“这算哪门子演练?看着跟搬砖似的。”
樊哙咧嘴一笑,“您别急,重头戏在后头呢。”
话刚说完,沼泽那队突然加速。
几个人拖出一根绳索,横穿水面。
紧接着,对岸一栋木楼里冒出浓烟——那是信号,代表人质被困。
攀岩那队立刻变向,一半人继续上崖,另一半顺绳滑过去。
落地瞬间,两人翻滚掩护,三人破门而入。
全程不到十息。
等烟雾散了些,里面传出一声哨响——任务完成。
另一边,侦察组更绝。
他们压根不走正路,钻进了雷区模拟带。
地上插着红旗,代表地雷。
可他们靠手势和眼神配合,蛇形前进。
中途还遭遇“电磁干扰”——其实就是锣鼓齐鸣加探照灯扫射。
但他们趴下、分散、再集结。
愣是在强光里摸到了指挥部模型前,插上了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