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没人喊口号,也没人欢呼。
做完各自任务,原地待命,站得笔直。
刘邦看得眼皮都没眨一下。
等所有队伍列队集合,浑身泥水地站在操场上时,雨还没停。
他们站着不动,雨水顺着头盔往下淌。
衣服贴在身上,可队形一丝不乱。
随行的几个文官小声嘀咕。
“花这么多钱养这么几十号人,值当吗?”
“一个兵顶五个用?我看是顶五个饭桶。”
“普通戍卒扩编多实在,还能守城门。”
刘邦听着,没搭理他们。
直到樊哙跑过来敬礼,他才问:“全程多久?”
“比计划快了四刻。”
“伤亡呢?”
“零。”
刘邦点点头,转身登上高台。
底下八百多人齐刷刷抬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
他说:“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杀猪的、种地的、还是蹲大牢的。”
“今天你们站在这儿,不是谁的儿子,也不是哪个县的兵油子。”
“你们是一个东西——叫特种部队。”
没人说话,只有风卷着雨打在铁甲上。
“从今往后,军费单列一项,专供特战训练。”
“装备优先配发,伤药直接送前线。”
“谁敢卡你们的资源,我让他脱裤子滚出长安。”
底下有人嘴角抽了一下,硬生生憋住了。
刘邦扫了一圈,最后看向樊哙,“这支队伍,你给起个名。”
樊哙挠了挠头,“要不……叫猛虎营?”
“土。”刘邦摆手。
“战狼队?”
“跟狗没关系。”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你不是天天跟我吃狗肉吗?”
“干脆——叫‘铁犬营’。”
樊哙一愣,随即咧嘴,“行!铁犬营!听着就凶!”
“以后这就是我的刀尖子。”刘邦拍了拍他的肩。
“关键时刻,得能捅进敌人喉咙,还不带抖的。”
演练结束,队伍收整,一个个消失在雨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