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悠笑着往琉璃盏里添冰:“你莫张扬,惠妃前日还跟我讨人情……”
话未说完,胤禛忽然从背后抽走她手中团扇:“夫人这半月给九弟妹裁了五身衣裳,为夫的夏衣却还差只袖子。”
瑶清眨眨眼,把宁楚克塞进胤禛怀里:“四哥这是酸了?昨儿我家爷还念叨,说四嫂院里的酸梅汤比御膳房的还甜……”
“姑奶奶!”胤禟举着湿漉漉的袖子冲过来,“你怎不告诉我这浴缸会喷水!”
弘晖在摇床里咿呀乱蹬,小肉手抓住胤禛朝珠就往嘴里塞。鎏金丝线啪地绷断,东珠噼里啪啦滚落满地。
“哎哟小祖宗!”苏培盛扑上去捡珠子,“这可是御赐东珠,逾制……”
“捡什么捡!”胤禟一脚踢开东珠,“没瞧见我大侄子玩得高兴?回头我跟皇阿玛说,珠子是我弄丢的!”
晨光熹微时,胤禟顶着黑眼圈往门洞上镶玛瑙。瑶清攥着本《营造法式》指指点点:“这儿要雕卷草纹,那边嵌个暗格……”
“藏什么话本!”胤禛拎着早朝袍服经过,“上回弘晖从暗格里翻出《春宫秘戏图》,差点塞进嘴里……”
“四哥!”胤禟扑上去捂他嘴,“这不能说!”
筱悠抱着弘晖转出月洞门,小团子咿呀着去抓门洞上的玛瑙。两府的笑骂声惊起麻雀,顺着新凿的门洞荡开。
年玉蓉立在阁楼上,将密信撕碎扬向晨风,碎纸如雪纷飞中,一抹冷笑绽开:“这戏,且有的唱呢……”